我这段时间在唐人街这边转,整个春风里,阴暗的角落里,一片乌烟瘴气,罪恶无处不在,不堪入目。
卖面粉的,吸面粉的,随处可见。
这里面粉横行,搞到普通的商店,茶餐厅,杂货店都明目张胆的把白粉出售。
成群结队的道友在街道各个角落追龙,有些场面,在香港我只在九龙城寨里见过。
那些唐人街的百姓,见到我们,知道我们是十四,眼神里满满都是恐惧,我带着杰仔几人走到哪里,有的唐楼上的妇女会吓到关起窗。
除了十四,还有一些别的帮派在这里共存。
越南帮,大圈帮,这些帮派都要给十四交钱,是阿茅规定的。
他们暗中盯着我们,眼神之中藏着一丝不甘和仇恨。
冥冥之中,我感觉整个春风里,并无春风。
就我开的情色架步,经常会有客人问我要面粉。
他们说要一边嗨一边做按摩才带劲。
我说我的店里没有,我不卖这个,也不提供这种服务。
那些客人很惊讶,大佬你有无搞错,你这么大的店,连配套设施面粉都没有?
跟着我的几个门生,我跟他们讲,跟我在一起,你们任何人不得碰面粉,不管是卖还是吸,如果发现,立马就给我滚。
杰仔连忙表示好的文哥你放心,我们也无胆做那个啊。
杰仔和身边几个小鬼跟了我一段时间,感觉十分无趣,甚至对我的能力感到质疑。
“杰仔,我们好歹现在也是有大佬的人了,文哥也不带我们做事,每天就让我们做马夫发传单,好无聊噶!”
“是啊杰仔,文哥他到底什么来头啊,厉不厉害啊,他每天呆在店里饮茶看报,我看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吧。”
杰仔抓耳挠腮,说道,我也搞不清楚啊,不过应该很厉害,不然茅哥怎么会对他那么尊重呢?
还有啊,上次我和文哥去洗桑拿,哇靠,他的那个胸口,背上,全都是刀疤伤痕啊,好瘆人!
“放屁啦,那是混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