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打到最后
十四和阿公党,双方都只剩下苟延残喘,筋疲力尽
很明显,我们的劣势已经很大程度地出现
我们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二十来个人,还算上杰仔和X叔他们。
你敢相信么
一个在荷兰发展了二十年,成员过千的辉煌社团,现在死的死,跑的跑,几乎要灭绝!
那天
我打了电话给阿月
阿月说小雪的证件香港已经找了人,很快就办妥了
另外,老爸也终于说通了泰国王室,他们同意接纳你回泰国,且可以受到保护。
阿文,你可以回来了,你可以回来陪我和孩子了。
阿月非常开心,她在等着我回家。
而我却是心情宛如小船,起起伏伏。
我在荷兰已经筋疲力尽
每天被杀戮和枪声包围,亲眼看着身边人一个一个地离开。
现在只要我愿意,我立马可以进入另一个环境。
可以回去泰国,陪老婆孩子,且享受泰国勋爵待遇,再也不用听见枪声,每日精神高度戒备。
再也不用睡觉把枪放在枕头下,一有风吹草动就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以最快速度拔枪。
也不用每出一趟门,第一时间就是眼睛死死盯着周围环境,做好预判寻找第一时间可以躲避子弹的掩体。
但是我没有办法去舍弃身边同生共死的兄弟奔赴那个温馨的环境。
尤其是还在医院没有醒来的阿雄!
我说过,我如果带不走他,就会陪他一起留下。
我现在只要带着众人撤退,等于是低头妥协,让称霸荷兰几十年的十四烟消云散,沦为笑柄。
我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和阿公党拼到底,凯旋而归,一战封神,退出江湖!
但是我也不能让阿月和岳父过多担心,我只能敷衍她我很快回去。
我让儿子给我说几句话,我又想他了。
Paul已经七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