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勃当上了阿姆斯特丹的高级警长,这让他很开心。
他开心的打电话让他妻子和儿子回来阿姆斯特丹,且要在他登台那天听取发言。
但是他好像又想起了一件麻烦事。
这让他一张胖乎乎的脸变得像是吃了辣椒一般的红通通。
“我前几天,好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先生们。”鲍勃说道。
“我好像告诉我妻子我存放在农场的那一笔私房钱了。”鲍勃脸吓得通红。
那日我们决战阿公党,生死存亡,鲍勃认为自己回不去了,他打了一个电话跟妻子告别。
并且告诉她位于农场地窖藏着的那一笔钱,那是我们绑架李文光儿子分得的赎金,鲍勃分到了一百二十万荷兰盾。
“我好像记得你做过这事。”我坦白。
“我的天啊,厄运总是在我最帅的时候降临。”
“那是我的私房钱,拿命换回来的,我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买一个草莓馅饼。”鲍勃沮丧的说道。
鲍勃的妻子和儿子来了,她的夫人微胖且温和,他的儿子和他一样有个大肚腩的小肥仔。
“欧天啊鲍勃,你真是太好了,你居然赚这么多钱,我们的儿子不但可以上贵族学校,我还打算给他请个保姆。”鲍勃的妻子给了他一个拥抱且香吻。
然后打电话去荷兰最贵的学区地段准备买一栋高档学区住宅。
“鲍勃,你太能干了,我早说过你不会一辈子都是只拿750荷兰盾的蠢蛋。”鲍勃的妻子开心的说道,并且表示以后会给他和儿子做美味的草莓馅饼。
“先生们,我拼死拼活,只换来一句我不是个蠢蛋?”鲍勃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。
“不,鲍勃,虽然你的私房钱已经被你妻子拿走,但是夫妻之间的钱,不过就是从左口袋到右口袋而已。”
“而且你也收获了家庭的幸福和美满,这才是弥足珍贵的。”我说道。
鲍勃说,我们家没有这个规矩,进了她的口袋,就是她说了算啊。
阿义哈哈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