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塘钟记茶餐厅
我和阿月带孩子来看父母
父亲已经白发苍苍,母亲也是满面皱纹,钟记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红火,街坊邻居,社团兄弟一应俱全。
很多坐监出来的兄弟改邪归正在我父亲这里帮工。
我父亲穿着汗衫,肩膀上挂着擦汗的白毛巾,拿起许多年未丢的水杯喝水。
那个水果罐头做的茶杯一直都没换。
我说老爸,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自己下厨房,让伙计和徒弟去做啊,还有,我给你买了那么多进口的保温杯,你怎么还用这个呢?
我老爸说哎呀习惯啦,有些事就要自己做,一做就是一辈子,停不下来啦。
东西也是一样,用习惯了再换会不舒服。
家里的货仓,老物件一个都没少。
我看到了一条破旧的扁担。
蹲了下来,细细观摩,回忆涌现。
当初我父亲就是用这个扁担挑着糖水去卖。
1949年,我随家人来香港,中途遇见假扮小哑巴的玫瑰。
我父亲带我们一起过关卡。
也是肩膀挑着这副扁担,两个簸箕一前一后,盖上盖,藏着我和玫瑰,一头一个,带着我们过关。
我抓起了这副扁担,无奈感叹,我是真的很佩服我父亲的这条扁担,挑出了一个黑老大,一个女毒枭。
直到现在,我父母都不知道当初的小哑巴就是毒玫瑰。
父亲对我说,阿文啊,你不是说你认识港督吗?
你看看把亲家老蓝弄回香港啊,我们一家人都在香港,唯有他,在泰国,一家人要聚在一起呀。
上次我和你娘坐飞机去泰国探望他,他瘦了不少。
他很想回香港啊。
我和你娘坐不惯飞机,一坐就晕机,大家提供都在香港多好啊,不用飞来飞去,热热闹闹的。
我说放心,尤德爵士非常照顾我,也答应了我这件事。
对整个文天集团都很照顾,